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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御姐总裁的沉沦】 84 (第3/3页)
怪。张小飞脑子里冒出白天在公司看到的沈总——西装、皮靴、挺直的背、利落的步伐。和眼前这个穿着睡衣、低头站在床边的女人,怎么也对不上号。 “过来。”怀山哥又说。 沈总走到床边。 怀山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:“坐下。” 沈总坐下,双腿并拢,靴子踩在地毯上。她坐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听话的小学生。 宋怀山侧过身,一只手搭在她大腿上,另一只手伸过去,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。张小飞看见怀山哥低下头,开始抚摸那只靴子。从靴筒边缘,慢慢摸到小腿,动作很慢,手指在光滑的皮革上摩挲。 “今天穿着它,很威风吧?”怀山哥忽然开口,声音低低的。 沈总没吭声。 “小飞说你帅,说你像大侠。”怀山哥继续说,手指移到了靴子的鞋头,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硬挺的皮面,“这双靴子,今天踩过会议室的地毯,走过开放办公区,所有人都看着,都觉得‘沈总真厉害’。” 他抬起眼,看向沈总:“是不是?” 沈总的喉咙动了动,张小飞听见她很小声地说:“是。” “那现在呢?”宋怀山问。张小飞看见怀山哥握住沈总膝盖的手微微用力,将她的腿分开了一些。接着,宋怀山两只手一起,握住了沈总两只穿着靴子的脚踝,然后—— 用力一抬。 沈总的双腿被抬了起来,架在了宋怀山的大腿上。这个姿势让沈总不得不向后仰,双手撑在床上。她的双腿被架高,分开,棕色的漆皮靴悬在空中,靴底朝着天花板。 张小飞眼睛瞪得更大了。这是在干嘛? 宋怀山低头,看着架在自己腿上的这双靴子。从这个角度,张小飞也能清楚看到靴底——沾着一点白天留下的灰。 接下来发生的事,让张小飞彻底懵了。 他看见宋怀山的手……伸进了沈总睡衣的下摆,在她双腿之间摸索着什么。沈总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嘴巴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的呜咽。 宋怀山一边动作,一边还在说话,声音有点哑:“穿着它,被这么弄,什么感觉?” 沈总说不出话,只能喘息。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红,额头上渗出了细汗。 张小飞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发烫。他虽然不太懂具体在发生什么,但本能地知道,这是不该看的事。可他的脚像被钉住了,眼睛也挪不开,直勾勾地盯着门缝里那昏黄光线下的诡异景象。 张小飞在门缝外看得眼睛发直。他看见怀山哥的手指在沈总腿间动得很快,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用力的轮廓。沈总的身体绷得像张弓,脚趾在靴子里死死蜷缩起来,靴尖都在微微发抖。 更让张小飞震惊的还在后面。 宋怀山抽出手,解开了自己的睡裤。张小飞看见……看见宋怀山那个地方,yingying的,挺着。 然后,宋怀山调整了一下沈总双腿的姿势,让她两只靴子的靴筒内侧紧紧贴在一起。接着,他扶着自己那地方,对准了那双并拢的靴筒之间的缝隙—— 第一下没进去。太紧了。光滑的皮革表面几乎没有摩擦力,他那东西顶在靴筒缝上,滑开了一点。宋怀山“啧”了一声,手上加了力,死死压住两只靴子,让它们并得更紧,然后腰部用力往前一顶—— 顶了进去。 不是进沈总的身体。 是进了那双靴子。 张小飞张大了嘴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沈总仰着头,脖子绷得很直,嘴巴张着,发出压抑的、像是哭又像是喘气的声音。她的腿在抖,抖得很厉害。 张小飞看见怀山哥忽然腾出一只手,不是去扶自己的东西,而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沈总穿着靴子的小腿肚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。沈总“啊”地叫出声,身体猛地一弹,但脚踝还被宋怀山死死攥着,动弹不得。 张小飞呆呆地站在门缝外,脚底像生了根。他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。怀山哥在……在干什么?为什么是靴子?沈总为什么那个姿势?她看起来……好难受,但又好像…… 他的目光落在沈总脸上。昏暗的光线下,他能看见沈总闭着眼睛,混着汗水,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,身体随着宋怀山的动作一下下颤动。 还有那双靴子。棕色的,光亮的,白天那么帅气威风的靴子,现在被宋怀山那地方顶进去,摩擦着,湿漉漉地反着光。 他停下来了。 宋怀山松开了握着沈总脚踝的手,整个人向后靠去,闭着眼睛喘气。他的睡裤还褪在膝弯,那地方软下来,从靴筒缝里滑出,湿漉漉的,沾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亮晶晶的液体。 沈总的双腿软软地落下来,砸在床上。她瘫在那里,像一滩融化的蜡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全是汗。那双靴子还穿在她脚上,只是现在看起来……完全不一样了。靴筒内侧被撑开过的地方,皮革起了皱,湿了一片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光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。 张小飞看见宋怀山靠在床头,闭着眼睛喘气,脸上有种他从未见过的、复杂的表情——好像很满足,又好像有点……茫然?而沈总……沈总慢慢蜷缩起来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 还有那双靴子。一只还穿在沈总脚上,另一只歪在一边,靴筒湿漉漉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油腻的光。 张小飞在门边呆站着,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:怀山哥撞进靴子的动作,沈总颤抖的腿,怀山哥拍打沈总小腿的巴掌,还有那双湿了的、被弄脏的靴子。 他不懂。完全不懂。 怀山哥和沈总……不是那种关系吗?电视里男女朋友不是那样的啊。为什么是靴子?沈总为什么不反抗?她白天那么厉害,一个人能镇住整个公司,为什么晚上…… 他感觉心里乱糟糟的,有什么东西塌了。白天那个闪闪发光的、让他崇拜的“沈总”形象,和刚才那个穿着睡衣被摆弄、流泪颤抖的女人,怎么也无法重合。 过了很久,他呆站在那里,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困惑又震惊地喃喃了一句: “原来……靴子是可以被cao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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