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因_【孽因】(185-192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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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孽因】(185-192) (第2/4页)

合拢,关上锁紧,那片渗漏光线的磨砂玻璃,正好映出两人身影。

    她被圈在身前门后,进退两难。

    187.我的rou体,jiejie还喜欢吗?

    浴室里很安静。

    安静到能听见,水珠滴落瓷砖的声音。

    叶棠背对着他,胸腔心跳加快半拍,面上仍保持镇定自若:“让我出去。”

    身后少年闭口不语。

    她等了半晌,见他沉默,欲径自将门拉开,背后之人终于开口:

    “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她闭了闭眼,语气已有几分不耐。

    聂因无声弯唇,手握牢门把,从玻璃上的模糊团影里观察她,问话却很随意:

    “你把我房间翻那么乱,是在找什么?”

    叶棠呼吸一滞,未料及他这般穷追不舍,眼睫颤晃两下,信口编出一句“找上次落在你房间的发卡”,就欲拽住门把将门拉开。

    宽阔的掌先于她覆住手背,叶棠心跳加快,还欲拧门,那只手纹丝不动紧抓着她,几番僵持不下,终于惹出她脾气: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干嘛!”

    女孩回头瞪他,润亮的眸浮着一层薄怒,细眉微微拧起,好似完全没有察觉,此刻强装镇定的自己有多可爱。

    聂因静静看着她,在她即将把头扭回前,微俯下身,低头吻住她唇。

    女孩瞳孔倏地放大,手下意识拧门,被他抓进掌心十指相扣,另一手揽住她腰,把她抱在怀里,呼吸交缠唇齿,吻到她脖颈扭酸,呻吟溢漏,才让她转身,将她按在门上,继续侵占她口腔里的每寸角落。

    叶棠被他圈在身前,背抵着门,下巴抬起,湿舌撬开牙关,滑入舌腔与她交绕,舌尖紧缠不放,一丝一缕剥夺氧气,亲到她大脑发蒙,推搡他肩的手逐渐失力,整个人又被提抱起来,坐到洗手台上。

    她思绪混乱,胸口还在起伏出气,少年已将臂肘撑在两侧,微低下头,近距离对视她,唇角轻扬:

    “姐,你为什么要撒谎?你把我衣柜翻了个底朝天,就只为了找发卡?”

    叶棠闭口不语,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又目睹一具健壮有力的赤裸胴体。

    他常年保持运动习惯,身材称得上秀色可餐。肩宽腰窄,肌块分明。撑在两侧的臂膀线条遒劲,腰腹紧实,没有一丝赘rou。再往下是——

    叶棠倏然回神,眼睫抬起,正对上他幽黑眸光,有种偷窥被抓现行的微妙异样。

    “喜欢吗?”

    他轻声开口。

    叶棠咬唇不语,他慢慢倾身,靠近了些,让胴体填充她整个视野,语气轻幽:

    “我的rou体,jiejie还喜欢吗?”

    他色诱得很成功,叶棠耳根微热,却绝不会对他承认。

    “你勾引人的手段很低级。”

    半晌,她这么道出一句。

    聂因笑了下,似乎承认了她的说辞。他手撑在两侧,对视着她眼睛,又问了句:

    “那我勾引成功了吗?”

    少年靠得太近,鼻尖几乎与她相触,浴后胴体散发出荷尔蒙气息,那双黑眸直勾勾盯着她,看起来很乖,湿漉里却又带着灼热,好像在说。

    快来把我吃掉。

    叶棠盯着他,胸口细微起伏,不等他继续使出招数,直接勾住他脖颈,仰头重重咬上他唇。

    188.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

    聂因低头,臂膀顺势揽住她腰,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抱着他亲,唇瓣似泄愤般用力碾磨,吻得急促,牙齿磕撞带出疼痛,却阻止不了继续,津液在唇齿间搅和纠缠,呼吸织成一片,体温随吻入愈升愈高,肌肤似在发烫。

    她脸红得可爱,润透的眸晃荡一池春水。聂因一边亲,一边探手摸向她腰,察觉她颈项濡出细汗,便掀起衣摆,帮她脱掉毛衣,随手一掷丢到旁边。

    一头秀发因脱衣显出几分凌乱,酡红小脸掩在发丝间,柔唇被津液沾染晶亮,只着胸衣的上身微微朝后支撑,那片波涛被黑色衬得愈发浑圆,随呼吸轻微起伏。

    聂因对视着她,不出两秒,直接将胸罩推翻向上,嫩弹从紧束中跳脱,沉甸甸垂挂胸口,顶端乳粒像雪山盛开的梅,满目皙白,唯此殷红。

    她还在喘息,少年已俯下身,张口含衔住她rutou,湿舌紧紧裹缠上来,嘬着奶珠吮吸,另一手抓攀住她右乳,指节收束握紧,一面吮吸啃磨奶粒,一面用力搓揉她胸,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处敏感。

    叶棠坐在台上,闷哼着往后缩,尖齿施力咬住奶头,唇舌吮着乳晕越吸越紧,微带颗粒的舌滑擦乳孔,湿痒漫开头皮,她欲抬手推开,反被他张唇含入更深,大半个乳团都陷没湿腔,齿尖刻出啮痕。

    她被他撩拨痒热,身下隐有湿迹泛开。少年察觉到她情动,探指摸入裤中,抵着xue口刮蹭了下,很快抬头弯唇: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湿的?”

    他嗓音掺笑,她却不想回答这种无聊问题。眼瞧他jiba已经翘高,正欲开口回击,少年却不紧不慢抽手,臂膀撑在两侧,看着她眼睛问:

    “你来我房间,是不是想找你那条内裤?”

    叶棠被他问住,一时答不出话。聂因靠近了些,近距离观察她垂落的睫,唇角愈来愈弯:

    “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?为什么现在又想要回去?”

    叶棠耳根发热,被他盯得回不出话,索性恼羞成怒,抬眸潋去波光:

    “那本来就是我的,我想什么时候拿回来就什么时候拿回来,你问那么多干嘛?”

    女孩恼红了脸,宛如一只炸毛小兔,润眸瞪得又圆又亮。聂因垂视半晌,等她火气渐熄,又慢条斯理回了句:

    “消消气,姐,等我洗干净就还给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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