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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智娶美母】第二卷 续篇(45-49) (第13/18页)
炎?”mama想起之前儿子说“肚子疼”那难受样儿,还有他含糊说的“胀得疼”、“得排出来”。 那时候她半信半疑,现在看着这好像挺权威的文章,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歪了。 “难道……我之前帮他,不只是……胡闹,其实也是在帮他缓解难受,为了他健康?” 这念头像颗种子,掉进了她早被欲望和欠债压力翻松了的心地里。 她开始使劲回想文章里的词儿——“健康释放”、“伴侣协助”、“增进亲密”、“出于关怀”……这些词儿像有魔力,把她和儿子之间那些yin秽不堪的画面,一点点重新刷漆、包装。 “他是我儿子,我关心他健康……天经地义。” “那些法子……虽然听着……但只要能帮他缓解压力,让他舒服,不憋坏身子……好像,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?” “总比他因为好奇跑出去乱搞,或者自己瞎弄伤了强吧?至少……在我这里,是安全的,是……能控制的。” “而且,文章说这也能加深感情……我们母子最近,确实……感觉更近了?虽然他表面别扭,但好像……更黏着我了?” 一连串自己说服自己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翻腾,把那点罪恶感冲淡了,反而生出一股扭曲的“责任感”和隐隐的“优越感”——瞧,我这是用科学方式关心儿子,我是在帮他,我们这是……特别的、更深层的母子互动。 她甚至没去深想,为啥一个“人类行为观察实验”的APP,会突然推这么具体、导向这么明确的“生理健康知识”。 在积分诱惑和心里那点欲望的双重拉扯下,她的理智选了最省力气的道儿——接受这些看着挺合理的解释。 知识,尤其是披着科学皮的知识,有时候是最好的腐蚀剂。 它不直接砸碎你的底线,而是给你一套精巧的说辞,让你心甘情愿地、甚至带着点“进步”的优越感,自己动手把栅栏拆了。 关掉“知识库”,mama的心情奇怪地平复了点,甚至对这APP生出种更深层的信赖和依赖。 它不光是给钱,好像……还在“教”她,指引她。 这种被引导的感觉,减轻了她我的在背德深渊里摸黑的恐慌。 她领了今天的积分,看看排行榜,竞争的压力又上来了。 她知道,光靠简单任务,已经拉不开差距了。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任务区域列表里,“次卧1”那高达6000点的奖励上限,像魔鬼的金子一样闪着又诱人又危险的光。 …… 几天后的周末下午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客厅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。 mama穿着那身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和修身休闲裤,头发松松挽着,正收拾茶几。 我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,手里拿着本物理习题册,皱着眉,一副想题想得头疼的样子。 其实我心思根本不在题上。 我在等,等mama自己主动走出下一步。 那天的“知识推送”只是开胃小菜,我得要个更直接的引子,把理论变成真事,还得让她觉得是她“发现”了问题,是她“主动”要帮忙。 “唉……”我适时地、很轻地叹了口气,身体微微动了动,大腿不易察觉地轻轻蹭了一下。 mama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,敏锐地看向我:“怎么了?题不会做?” “不是……”我摇摇头,脸上露出点混合着烦和忍的表情,声音压低,“就是……有点不得力气。” “哪里不得力气?”mama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,坐到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,语气带着关心。当妈的本能总是最先冒出来。 我脸上浮起一丝尴尬,犹豫了一下,才含糊地说:“下头……有点疼。今儿体育课打篮球,可能……不小心让球砸了一下,或者撞哪里了。” “让球砸了?”mama声音高了点,眉头皱紧,“你咋不早说!严不严重?让妈看看!” “不用了妈……没啥大事……”我嘴上推着,身体却顺着她着急的拉扯,半推半就地让她把我按倒在长沙发上,变成了仰躺的姿势。 “都喊疼了还没事!”mama不由分说,伸手就来解我校服裤的松紧带。 她动作急,带着不容商量的关心,完全是个妈看见孩子可能伤了时的自然反应。 “快让妈看看,砸哪里了?肿没肿?” 裤子被她褪到了大腿根。 那根家伙就算在我刻意控制下只是半硬着,尺寸也照样吓人,沉甸甸地瘫在腿间,因为她的动作和这么近盯着看,甚至微微跳了一下,有点要醒的意思。 mama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但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“检查伤处”上。 她伸出手,指尖有点抖,轻轻握住那粗长茎身的根部,仔细地看。 入手还是那熟悉的、吓人的粗壮和热度,哪怕没完全硬起来,也沉甸甸的。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摸过上面凸起的青筋,目光扫过紫红色、硕大得像蘑菇头的guitou,那里微微有点湿,泛着健康的光。 “哪里疼?是这里吗?”她的声音有点干,指尖轻轻按了按guitou下面。 我适时地吸了口凉气,身体微微绷紧:“嗯……有点……妈你轻点……” 其实她根本没用力,但我演出来的疼让她更信了“伤”是真的。 她眉头皱得更紧,脸上全是担心:“好像……是有点红?是不是肿了?要不要去医院瞧瞧?” “不用去医院!”我赶紧说,脸上露出男孩子特有的 、对于看医生尤其是看那种地方的不好意思,“就是……胀胀的,碰一下有点疼……可能缓一会就好了。” “那怎么行!”mama语气坚决,但眼神闪了闪,显然想起了“知识库”里关于前列腺和定期释放的文章。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飞快成形:也许不是砸伤了,而是……憋太久了,运动一刺激更胀了? 得……疏导一下? 这想法让她心脏狂跳,但“帮儿子缓解难受”这个正当理由,像块遮羞布,飞快盖住了那羞耻的念头。 她甚至为自己的“机灵”和“懂得多”感到一丝丝得意——瞧,我懂,知道该咋帮他! 我看着她脸上神色变来变去,从担心到琢磨,再到一种下了决心的微妙亮光,知道火候到了。 我伸出手,轻轻摸着她垂落在我腰侧的柔软头发,指尖带着点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,把她头往下微微按了按,同时我的腰也几不可察地往上顶了顶,让那半软的巨物更靠近她的脸。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,带着点恳求和撒娇的意思,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她:“妈……我难受……你帮我……吹吹好不好?吹吹就不那么疼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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