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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黄家大宅的女人们】 (3) (第23/24页)
,总不会随便咬人。她只能像一个小媳妇一样,小声地、柔情地配合着他的抽插,yindao轻轻收缩,努力让他舒服。 “宏达……慢一点……孩子……孩子在里面……”她小声呢喃,声音带着一丝颤音,却又努力抬起胸口,让沉重的rufang更方便他触碰。 黄世仁的动作越来越狂暴。 他一边凶狠地抽插,一边低头含住秋兰的一只rutou,用力吸吮。乳汁“滋滋”地喷进他嘴里,又多又热。秋兰疼得全身发抖,却还是努力抬起胸口,让他吸得更方便。 就在黄世仁越来越用力的时候,忽然—— 两个人同时感觉到秋兰肚子里的小生命有了一丝轻微的反应。 像是一阵极轻的胎动,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轻轻颤了一下。 黄世仁的动作微微一顿。 他没有笑,只是淡淡地放缓了抽插的速度。然后用手轻轻的抚触了秋兰的肚子,顺便亲了一下她的嘴唇。 秋兰的yindao也随之本能地痉挛了一下,那一下轻微的收缩,竟让黄世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喜儿。 喜儿当年怀孕时,也曾在被他爆cao到最深处时,出现过相似的反应——那种混合着疼痛、恐惧和身体背叛的复杂痉挛。 他趴在秋兰丰满的身体上,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。 他在想:喜儿肚子里的那个孩子……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? 现在怎么样了? 如果把她抓回来,应该怎么收拾她才过瘾?是先把她按在堂屋中央,当着所有人的面重新cao一遍?还是把她关在暗室里,一天一天慢慢调教,直到她再次变成那头只会喷奶、只会哭喊着迎合的rou奶牛? 想到这里,他的jiba忽然又一次硬得发疼。 他不再克制。 他低头叼起秋兰的奶头,狂吸起来,乳汁被他吸得四溅。 与此同时,他开始凶狠地爆cao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。 奶水的刺激和yindao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。 秋兰在这一刻也达到了高潮,她的身体剧烈痉挛,从奶头喷出长长的一股奶水,喷了黄世仁满脸。 黄世仁则满足地低吼着,把自己的子孙全部射进了那个曾经属于他父亲的地方——秋兰的zigong深处。 事毕,他依旧叼着秋兰的奶子,慢慢地吸吮着残余的乳汁。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乳汁偶尔滴落的声音。 黄世仁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丝试探: “秋兰……我厉害……还是我爹厉害?” 秋兰心脏猛地一紧。 她知道,这句话是个陷阱。 无论她怎么回答,都可能触怒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。 她害怕极了,身体微微发抖,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最柔软、最卑微的声音,小心翼翼地回答: “大少爷……您是奴婢这辈子遇到的……最厉害的男人。 老爷当年……对奴婢只是宠爱……而大少爷……却是把奴婢彻底变成了您的女人……奴婢现在……只属于您一个人。” 黄世仁没有立刻回应。 他只是继续叼着她的奶头,慢慢吸了两口。 他不知道,这种一边喝奶一边把jingye灌满zigong”的双重快乐的时光自己已经所剩无几了。 因为在这一刻,他心里最深的执念,依然是那个至今下落不明的——喜儿。 而秋兰,则在极度的恐惧与顺从中,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 她知道,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,以及那个已经被送走的女儿,命运依旧牢牢握在黄世仁的手里。 一切,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。 黄世仁终于从她身上下来,满足地叼着她的奶头沉沉睡去。 秋兰却睁着眼睛,久久无法入睡。 她平躺在床上,双手无力地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,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的、却已经开始让她恐惧的生命。rufang还在隐隐作痛,被他吸得又红又肿,rutou敏感得连被空气拂过都觉得发麻。下身更是又热又胀,混合着jingye和她自己的液体缓缓流出,黏腻地沾在腿根。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 刚才那一刻……她居然真的舒服了。 当他第一次缓缓插入时,那种久违的、带着蜜意的充实感,让她本能地迎合了上去。她甚至发出了自己都觉得陌生的、带着颤音的呻吟。那一刻,她几乎忘记了恐惧,忘记了自己只是他的一头rou奶牛,忘记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能是又一个麻烦。她只是单纯地、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,感受着被温柔进入的舒适。 可现在,高潮的余韵散去后,恐惧却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。 她害怕。 她害怕这个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,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她害怕黄世仁今天忽然的“柔情”只是暂时的,明天醒来,他又会变回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,继续把她当成纯粹的容器,凶狠地cao弄、灌精、吸奶。 更让她感到耻辱和悲哀的是—— 她居然在那一瞬间,对他产生了近乎妻子的依恋。 她叫了他“宏达”。 她抚摸了他的头。 她甚至在高潮时,从奶头喷出了长长的奶水,像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,回应他的占有。 这让她既羞耻,又恐惧。 她明明恨他,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,恨他把她从一个小妾变成了一头只会喷奶的rou奶牛,恨他一次又一次把jingye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。 可为什么……在刚才那一刻,她却感到了一丝近乎甜蜜的颤栗? 秋兰轻轻咬住嘴唇,眼泪无声地滑落脸颊。 她知道,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。 不管她多么害怕、多么不想再怀孕、多么想保护自己和孩子,她的身体、她的yindao、她的rufang,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他,甚至在最恐惧的时候,还会本能地迎合他。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继续顺从。 继续当这头只属于他的奶牛。 继续用自己的奶水、自己的身体、自己的顺从,去换取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座冰冷大宅里勉强存活的资格。 至于未来…… 秋兰闭上眼睛,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角。 她不敢再想了。 她只能把双手轻轻按在小腹上,在心里默默祈祷: “孩子……mama对不起你…… 但mama真的……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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