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狂袭_【末日狂袭】第6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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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末日狂袭】第6章 (第5/9页)

玻璃碴子,咧嘴笑了。

    正门外,尸群已经堵到台阶上了。那几只最先冲到楼下的奔跑者正趴在玻璃

    碎碴上,十号球衣那家伙用爪子在门框上挠出了好几道深沟,刺耳的刮擦声混在

    身后两百多只游荡者的嘶吼里,整个一楼大厅都在嗡嗡地抖。

    陈泽一脚踹开还挂在门框上的半扇钢化玻璃门,碎玻璃碴子哗啦啦泼了一地,

    在暗红日光下溅成满地的碎红钻石。门外的冷风灌进来,夹着腐rou发酵的甜腻臭

    味和一股子丧尸特有的腥臊,浓得能把活人冲个趔趄。

    第一只扑上来的游荡者正好撞在消防斧的刃口上。斧面横着劈进去,从太阳

    xue上方三指宽的颞骨缝切入,刃口顺着颅骨的弧度撕开整片额骨,黑血混着灰白

    色的脑浆子从劈开的骨缝里喷出来,啪地溅在校门口那块「清水第一中学」的铜

    字招牌上,暗红色的黏稠液体顺着「学」字的笔画往下淌,滴在台阶上砸出一个

    个深色的小坑。

    陈泽斧柄一拧,拔斧时带出一小撮碎骨碴子,转身间左脚蹬碎从侧面包抄过

    来的奔跑者的右膝关节。那记蹬腿从上往下踩,脚后跟精准地踩在奔跑者膝盖髌

    骨上,整块髌骨在脚掌碾压力下碎裂成几片尖锐的骨刺,从皮rou里翻出来扎破运

    动裤的布料。奔跑者右腿以一个活人绝对弯不出来的角度往侧面折过去,整个身

    体失去支撑往右侧倾倒,还没等它倒地,陈泽右脚落地的同时右脚尖点地借力,

    身体左转半圈,左膝由下往上撞进一只从正面扑过来的游荡者胸口。膝盖骨撞上

    胸骨的闷响就像有人用铁锤砸碎了一整排肋骨,咔嚓咔嚓的骨裂声连着三四声几

    乎同时炸开,游荡者整个胸腔往内凹陷出一个拳头大的坑,碎掉的肋骨断茬直接

    扎进肺叶和心脏,仰面倒下时嘴里还在往外冒黑血泡。

    右手骨刃在这一刻弹出。尺骨刃从右前臂内侧破开皮肤探出,刃尖在暗红日

    光下拖出一道冷白色的亮线。陈泽反手一撩,刃面从下往上划开三只丧尸的脖子。

    第一只,喉管齐根切断,黑血从断面喷出来形成第一道弧线;第二只,颈动脉被

    刃尖划开,暗红色的黏稠血液斜着飙出去,在空中拉出第二道弧线;第三只,整

    个下巴连同一半咽喉被刃面横着削掉,碎烂的皮rou和舌头从侧面飞出,黑血从暴

    露在外的食管断口处往外咕嘟咕嘟冒泡,在空中拖出第三道弧线。

    那三股黑血在空中划出的弧线呈放射状散开,在cao场上空形成一瞬妖异的暗

    红色扇形水幕,然后同时落地,啪唧啪唧全溅在篮球场的水泥地坪上。

    消防斧在右手翻飞。陈泽没再用撬棍,楼道太窄抡不开,cao场够开阔,一米

    九的身高加上臂展,挥斧的圆径大得离谱。每一斧劈下去的角度都不同但落点完

    全一致--天灵盖正中央那块最薄的菱形区域。斧刃劈进颅骨时发出的碎裂声有

    轻有重,有的闷得像踩碎冻硬的西瓜,有的脆得跟砸碎瓷碗差不多,碎骨碴子在

    cao场上铺了灰白色的一层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吸引了将近一半尸群的注意力。游荡者没有智力,只知道朝最近的

    活物涌,而陈泽站在尸群最密集的正中央,斧劈、膝撞、蹬腿、骨刃撩割,四肢

    每一处都在同时发动攻击,整个人像一台开进麦田的收割机,走到哪黑血和碎肢

    就喷到哪。cao场中央硬生生被他犁出一条碎rou铺的路,地砖的本色早被层层叠叠

    的黑血盖住,鞋底踩上去滑得跟走在泥浆里一样。

    刘为民后来跟鑫源宾馆据点的人形容这段时用了四个字:「他妈的跟杀鸡一

    样。」说完他又补充,「一个人杀了两百多只鸡。」当时那胖子不信,后来韩若

    雪点了下头,胖子舌头差点吞肚子里去。

    韩若雪和刘为民负责清理边角。陈泽吸引了大部分尸群的注意力后,cao场边

    缘零散游荡的那几十只就归他们俩处理。刘为民的拖把杆早在楼道里就断了,这

    会儿从体育器材室门口捡了根标枪,他勉强端在手里当长矛乱戳,戳跑一只算一

    只,戳漏了赶紧往后跳,嘴里啊啊啊喊得比丧尸还响。

    韩若雪的格斗技巧在开阔地带完全施展开,像被陈泽刚才那句「吞晶核长了

    骨甲」激出了某种暗火。她从体育器材室翻出来的那根标枪是三棱刺尖,枪杆是

    硬木的,枪尖三个棱面上沾的全是旧机油,不锈不钝,捅进眼窝时三棱槽里立刻

    被眼液和黑血灌满,拔出来时带出一小截黏连的视神经。她每枪只捅左眼,捅完

    不收枪,反手一棍抽翻从侧面摸过来的游荡者太阳xue,再补一枪捅进右眼。动作

    比在楼道里干脆了不止一个档次,出枪角度更刁,脚底踩位更稳,捅眼窝的精准

    度从之前的三枪中两发变成现在枪枪都中,而且每一枪都是手腕拧半圈的旋转刺,

    枪尖在眼眶里绞烂晶状体后直接穿透球后脂肪层戳进视神经管。游荡者中枪的瞬

    间四肢同时失去控制,因为从眼窝到脑干的神经通路被绞烂断了,身体指令传输

    被拦腰截断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cao场上的嘶吼声彻底消失了。一百多具脑袋开了花的尸体横七

    竖八铺满篮球场和跑道,有的仰面朝天嘴里还在往外冒黑血泡,有的趴在地上后

    脑勺被劈开,灰白色脑组织混着碎骨渣子淌了一地。几只没了下半身的游荡者还

    在用手爬,韩若雪挨个补枪,三棱刺尖捅进后脑勺拔出来的声音噗嗤噗嗤的。

    跑道边的红砖花坛沿上糊了一层甩上去的黑血,稀稀拉拉的顺着砖缝往下淌。

    篮球架的钢化玻璃篮板被溅上去的黑血染花了一大片,「清水一中」四个字只剩

    个水字旁还看得清。

    陈泽站在cao场正中央的旗杆底下,骨刃收回前臂内侧,皮肤合拢时留下道浅

    淡的白痕,很快就消退干净了。左臂骨甲上糊了厚厚一层黑血和碎rou渣,正顺着

    骨甲表面的同心圆纹路往下淌,滴在旗杆基座的水泥地上。他从裤兜里掏出半包

    压扁的红塔山,是之前搜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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