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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1-2) (第12/19页)
有了湿意。 她竟然湿了。 因为给一个不是男朋友的男人手yin,她竟然湿了。 “张伟……”她蜷缩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,无声地哭泣。 张伟现在在干什么? 在另一个城市的酒店里,大概刚开完会,正在给她发消息报平安。 他那么信任她,出差前还叮嘱她照顾好陈墨,说陈墨是他兄弟,落难了得帮一把。 “我对不起你……张伟……我对不起你……”她哭得肩膀颤抖,可是眼泪流再多,也洗不干净手上的触感,洗不干净心里的罪恶。 客厅里传来陈墨走动的声音。他好像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然后是喝水的声音,吞咽的声音。 每一丝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她神经上。 她想起昨天在厨房,他站在她身后,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。 水溅到她胳膊上,他伸手来擦,手指碰到她皮肤,停留了那么久。 他的手指很烫,指腹有茧,粗糙地摩挲着她的手臂。 还有在医院,他凑过来喝她的奶茶。嘴唇贴在她含过的吸管上,间接接吻。他说“和你一样甜”,声音低哑,眼睛紧紧盯着她。 还有今天早上,他把她困在墙边,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,热气喷进去—— “我靠近你的时候,你在想什么?” 她在想什么? 那时候她在想……如果他真的亲下来,她会不会躲? 答案让她恐惧。她可能不会躲。甚至可能……会闭上眼睛,等着他的嘴唇落下来。 “我脏了……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在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,“从里到外都脏了。”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。她爬过去拿,屏幕亮起,是张伟发来的消息。 【张伟】:晓雯,睡了吗?我刚回酒店,今天累死了。客户好难缠,不过总算谈得差不多了。明天再开个会就能回来。 【张伟】:你在家还好吗?陈墨的手怎么样了? 【张伟】:想你了。等我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。 眼泪又涌出来,滴在手机屏幕上。她颤抖着手指打字。 【晓雯】:我很好,你早点休息。陈墨的手……还好。 她删掉了“还好”,改成“应该不疼了”。 可是真的不疼了吗? 下午他疼得脸色苍白,冷汗直冒。 手臂肿得那么厉害,石膏边缘的皮肤又红又烫。 她给他喂止痛药的时候,他的手在抖,嘴唇发白。 他是真的难受。 可是……可是那也不能成为她做那种事的理由。 但是……如果她不做,他真的会生病吗? 男人憋久了真的会出问题吗? 她不知道。 她从来没接触过这些,张伟也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些。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摸胸,从没越过那条线。 陈墨不一样。他直白,赤裸,把欲望摊开在她面前,逼着她看,逼着她碰。 【张伟】:那就好。辛苦你照顾他了。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。 【张伟】:对了,我妈今天打电话,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婚纱。我说等你生日之后。你喜欢的那家店我预约好了,下周末我们去看看? 婚纱。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心脏。 她想象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,站在张伟面前,交换戒指,说“我愿意”。 可是就在几个小时前,她刚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,给另一个男人…… 胃里一阵翻涌,她冲进卫生间,跪在马桶边干呕。 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有酸水。 她打开水龙头,用冷水一遍遍洗脸,可是脸上的热度降不下去,心里的罪恶感也洗不掉。 回到卧室,她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 客厅里又传来动静。陈墨好像起来了,脚步声走向厨房。她听见冰箱门打开的声音,然后是他倒水的声音。 他也没睡。 她在黑暗中蜷缩起来,手不自觉地摸向腿间。那里还是湿的,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。她咬住嘴唇,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。 触电般的酥麻感窜上来。 她猛地缩回手,像被烫到一样。可是那股热流更明显了,小腹深处空荡荡的,有种陌生的渴望在滋生。 她想起陈墨今天早上说的话—— “你才二十二岁,人生刚开始……不想要点刺激?不想要点……不一样的?” 不一样的…… 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枕头上有张伟的味道,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可是现在,她竟然觉得那味道太干净,太安全,太……无聊。 陈墨的味道不一样。危险,刺激,带着原始的侵略性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。 【张伟】:睡了?那晚安,宝贝。爱你。 她盯着那行字,眼泪无声地流。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,最后还是打出了回复。 【晓雯】:晚安,我也爱你。 发送。 她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,可是根本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,一帧一帧,慢动作回放。 他的声音。他的味道。他身体的温度。他那里在她掌心的形状和跳动。 还有最后那一刻,他射出来时,喉咙里发出的那声压抑的闷哼。 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。她夹紧双腿,可是那种空虚感更强烈了。身体在渴望什么,她自己都不敢细想。 就这样辗转反侧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,又从深蓝透出一点灰白。凌晨了。 她几乎一夜没睡。 六点半,手机闹钟响了。她关掉,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。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,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。 她洗了把脸,换了身衣服——白色的棉质连衣裙,长度到膝盖,保守的圆领。 她需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,好像这样就能把昨天的罪恶也包裹起来。 走出卧室时,陈墨已经坐在沙发上了。 他看起来也没睡好,眼下有淡淡的阴影。右臂还吊着,石膏在晨光里白得刺眼。他看见她,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 “早,晓雯。” “早。”她低着头,快步走进厨房。 “昨晚……谢谢你。”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轻轻的,带着歉意,“对不起,让你做那种事。我真是个混蛋。” 她正在打鸡蛋的手顿住了。鸡蛋壳碎在碗里,她慌忙去挑。 “以后不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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