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_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3-4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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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cao烂了】(3-4) (第15/16页)



    等张伟去洗澡的时候,陈墨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想给他按摩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他看起来很累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领情。”陈墨说,声音很轻,“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。”

    她低下头,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,晓雯。”陈墨继续说,声音更轻了,“你这种女孩,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。应该有人每天夸你,每天赞美你,每天告诉你你有多美、多好、多珍贵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看着他。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
    “可是张伟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,“他对我很好。他只是……不太会表达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太会表达。”陈墨摇头,眼神很认真,“是他根本没发现。他没发现你的美,没发现你的好,没发现你内心那些……渴望。”

    渴望。

    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。

    是啊,渴望。她渴望被赞美,渴望被需要,渴望被当作一个性感的女人来对待,而不仅仅是一个“贤惠的女朋友”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想否认,可是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陈墨笑了,笑容很温柔,“他不发现,我发现了。我来夸你,我来赞美你,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只是指尖轻触,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看,”他笑了,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,“这么敏感,这么容易有反应。多美。”

    美。他说她美。说她敏感的样子美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。不是悲伤的眼泪,是……终于被理解的眼泪。

    “别哭。”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,“你这么美,不该哭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,眼泪还在流,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张伟很快就睡着了。他太累了,一沾枕头就睡得很沉。

    可是林晓雯睡不着。她躺在张伟身边,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脑子里全是陈墨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这种女孩,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。”

    “他根本没发现你的美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夸你,我来赞美你,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。”

    她在想,陈墨说的是真的吗?张伟真的没发现她的美吗?还是说……张伟根本不在意?

    她在想,自己到底想要什么?想要张伟的安稳踏实,还是想要陈墨的赞美和关注?

    她在想,如果陈墨现在进来,如果陈墨现在碰她,她会拒绝吗?

    不会。她知道不会。不仅不会,她还会……还会主动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恐惧,但也让她兴奋。

    第二天,张伟又去上班了。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。

    早晨吃饭时,陈墨看着她,突然说:“晓雯,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今天只是随便把头发扎成马尾,没有特别打理。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她摸了摸头发,“就是随便扎的。”

    “随便扎也好看。”他很认真地说,“你头发很黑,很亮,扎起来露出脖子,脖子线条很美。”

    脖子线条很美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那里有淡淡的红痕——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你的皮肤也很好。”他继续说,眼睛盯着她的脸,“很白,很细腻,几乎看不见毛孔。像瓷器。”

    她在脸红。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。

    “陈墨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你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问,眼神很真诚,“我说的是事实。你本来就很美,为什么不能夸?”

    是啊,为什么不能夸?她本来就……很美吗?

    她在怀疑。

    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。

    父母只会说“女孩子要文静要贤惠”,张伟只会说“你真好你真温柔”,朋友只会说“你性格真好”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人这样具体地、细致地、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,夸过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而陈墨,在填补这个空缺。

    上午,她在阳台浇花。陈墨走过来,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花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她点头,“看着它们生长,开花,很有成就感。”

    “像你一样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像你一样。”他重复,看着她,“你在慢慢开放,慢慢绽放。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,慢慢变成一个……性感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性感。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不性感。”她小声说。

    “不,你很性感。”他很认真地说,“你的敏感是性感,你的害羞是性感,你那种……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,最性感。”

    他在说什么?他在说她……想要?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她试图否认。

    “你有。”他打断她,声音很轻,“我看得出来。每次我夸你,你都会脸红,都会颤抖,都会……湿。”

    最后那个字,他说得很轻,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。

    她的脸瞬间烧起来。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看,”他笑了,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,“又湿了。这么敏感,这么容易有反应。多性感。”

    性感。他说她性感。说她湿了的样子性感。

    她在颤抖。因为羞耻,也因为……兴奋。

    下午,她在客厅看电视。陈墨坐在她旁边,距离很近,但没碰她。

    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电影,男女主角在接吻,很热烈。

    她看得脸红了,想换台。

    “别换。”陈墨说,声音很轻,“看看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她僵在那里,继续看。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热烈,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游走,女主角发出轻微的呻吟。

    她的呼吸开始乱了。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能感觉到他在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什么?”他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在想象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想象自己是那个女主角,想象有人那样吻你,那样碰你。”

    她在被看穿。她确实在想象。想象陈墨那样吻她,那样碰她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……”她试图否认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他笑了,笑容很温柔,“想象很正常。你这么敏感,这么容易有反应,有想象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他在理解她。在认可她。在告诉她,她的欲望是正常的,她的想象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。这次不是因为悲伤,是因为……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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