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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性偶公司】 1赘婿 (第4/5页)


    沈若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。

    她的双手——明明还被反绑着——却以一种诡异的、僵硬的姿势挣脱了缎带

    (不是解开,而是像被无形的手强行扯开),然后机械般地抬起来,搭上林泽的

    后背,开始一下一下地捶。

    力道不轻不重,正好是她以前最讨厌的那种「舒服到想骂人」的力度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

    「你……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……我、我动不了……」

    林泽舒服地哼了一声,转过身,背靠着她,继续命令:

    「捏腰。轻点,别把我捏疼了。」

    沈若瑜的身体再次听话地动作起来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林泽腰侧的xue位,像被植入了无数次按摩教程一样,力

    道、角度、节奏完美无缺。

    可她的脸却扭曲得不成样子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,混着睫毛膏,划出两

    道黑色的泪痕。

    「你这个废物……贱种……我、我不会放过你的……」

    她一边骂,一边被迫用最温柔的手法给他揉腰,声音却越来越哑,越来越破

    碎。

    林泽忽然转过身,俯身贴近她的脸,几乎鼻尖对鼻尖。

    「大小姐,以前不是挺会使唤人的吗?怎么,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,反倒只

    会嘴硬?」

    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,指腹在她唇上重重一按。

    「再骂啊,继续骂。我听着呢。」

    沈若瑜死死瞪着他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她的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,声音却是软下来的、带着哭腔的:

    「主人……小瑜的手酸了……可以、可以休息一下吗……」

    那是APP默认的顺从人格残留,在本人格被强行压制时,自动溢出来的讨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林泽笑得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他拍了拍她的脸,像拍一条听话的狗。

    「乖,继续捏。捏到我满意为止。」

    沈若瑜的身体继续动作。

    她的意识却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,疯狂撞击着牢笼,却一次又一次被无情

    的铁壁弹回。

    眼泪越流越多。

    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抗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,沈若瑜彻底变成了林泽的专属性感女仆老婆。

    白天,她穿着各式各样的情趣女仆装——有经典黑白蕾丝的,有粉色兔女郎

    风的,有透明薄纱只遮三点的,甚至还有一套仿护士制服但裙摆短到离谱的——

    在家里来回穿梭,伺候林泽的一日三餐、洗澡、按摩、倒茶递水。

    晚上,则是更彻底的「侍寝」时间。

    APP里有一键「晨间唤醒」功能,林泽设成了每天早上六点半自动触发。

    闹钟还没响,沈若瑜就已经跪在床边,双手捧着他的晨勃,红唇包裹住,舌

    尖熟练地打圈、舔舐、深喉,一直到他完全苏醒、射在她嘴里,才会抬起头,用

    那双曾经高傲如今却永远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,轻声说:

    「主人……早安。小瑜已经帮您清理干净了。」

    声音是本人格的,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哽咽。

    林泽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反差——明明是她本人的意识在尖叫、在崩溃,却不

    得不说出最下贱的台词,做最下贱的事。

    他也给她换过无数套衣服。

    今天是OL秘书装,衬衫扣子解开三颗,黑色包臀裙卷到腰上,黑色丝袜被

    撕开一个洞,他就直接从后面进入,一边抽插一边让她继续假装在「汇报工作」

    :

    「主人……今天下午的会议已经……啊……已经安排好了……请您……请您

    继续……」

    她每说一句,声音就断一次,带着哭腔,却还是被迫把台词说完。

    有一次林泽兴致来了,让她穿上婚纱——就是他们当年结婚时她穿的那件,

    昂贵到离谱的拖尾婚纱。

    然后命令她趴在婚纱上,撅起屁股。

    他从后面狠狠地cao她,一边cao一边在她耳边说:

    「大小姐,当年你不是嫌我配不上你吗?现在呢?穿着你最骄傲的婚纱,被

    我干得像条母狗。」

    沈若瑜的本人格在那一刻几乎要疯掉。

    她从小锦衣玉食,被宠到天上,从来没人敢对她大声说话,更别说让她做这

    种事。

    可现在,她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最让她崩溃的一次,是在一个雨夜。

    林泽喝了点酒,心情不好,把客厅的地故意踩得全是泥脚印。

    然后他坐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,指着地板:

    「小瑜小瑜,把地舔干净。一滴灰都不许留。」

    沈若瑜的身体立刻听话地跪下去,四肢着地,像狗一样低下头。

    舌尖触碰到冰凉的瓷砖时,她的眼泪「啪嗒」掉下来,砸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她想尖叫,想吐,想死。

    可舌头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舔过去,把泥渍、灰尘、甚至林泽鞋底带来的

    脏东西,全都卷进嘴里。

    她一边舔,一边无声地哭。

    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子的野兽。

    林泽就坐在那里,端着酒杯,饶有兴致地看着。

    「慢点舔,大小姐。以前你不是最讨厌家里有一点脏吗?现在自己舔,多干

    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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